啥啥的想法,除了洗洗臭味,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给左手的手心上开个口子。虽然,画皮鬼是绝对不会乐意让我对它的收藏品这么干的,可我要是不开个口子,等下真打起来,就不只是开个口子那么简单了。
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房间里的那位尊使已经脱掉了兜帽长袍,换上了一身性感的米分红色薄纱睡裙,坐在床边上,脸上的面具也已经摘掉了,而那张脸……竟然是任菲娜!
我的心顿时加速跳了起来,怪不得刚才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钱潇雪的妈!那我把事情托付给钱潇雪去办是不是等于把家门钥匙交给贼了?
“怎么?年轻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的嘴巴里都能塞进去一颗鸭蛋了,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很漂亮,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毕竟啊,年纪在这里摆着,比不了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女人非常做作的撩了一下发丝,可是语气中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不,不对,这个女人不是任菲娜。任菲娜的面部非常的干净,完全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这个女人的嘴唇下面却有着一颗痣。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相对于并不熟悉的我,这个女人和王半山的交情应该更深厚吧,可是她在和王半山接触的时候,都是把自己罩在黑袍里,还戴着个面具,如今大刺刺的把这一切全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这说明什么?
再联想到之前王半山那种死了儿子一样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了。
秘密这种东西,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就很难成为永远的秘密,除非那个人在把这些说出去之前就已经死掉了。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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