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醒来发现了都吓坏了,赶紧打电话让我过来,你说你是有多不让人省心!臭男人!”白冰一边骂,一边小心翼翼的帮我把伤口上缠着的那些布条解开。
对于白冰的吐槽,我只能无奈的笑笑,似乎,我的感知系统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喜欢疼痛,但是疼痛本身是人类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它可以提醒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受了伤,受了打击,从而让你想办法去治愈这些伤处,而我那种怪异的恢复能力似乎让我开始渐渐的忽略这些了。
这种没有伤到筋骨的伤口,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只是一些皮外伤。无关痛痒的皮外伤。虽然粗糙的石锥把伤口弄得一塌糊涂我也没太在意。这的确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我的伤口上被人弄上一些抗血凝剂之类的东西,我再这么不当回事的躺下就睡,估计再醒来的时候……醒不来了吧,那时候我只会是一具被别人发现的因失血而死的尸体。
当白冰终于把我伤口上黏连的那些布条弄下来后,双颊绯红的林逸提着两个塑料袋进来了,其中一个装着小笼包,另外一个则装着碘酒和纱布之类的东西。白冰小心的用碘酒给我的小腿消了毒,然后在唠叨声中用纱布重新包扎了一次。
就在我们三个你侬我侬其乐融融的吃早餐的时候,我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这部手机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关兴平的,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老爸”。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白冰去把门关好,都别出声,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你还活着没有?儿子!”电话里的关长寿火急火燎的在那边问着,显然是很关心关兴平的死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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