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净心神咒,一只手在胸前的小瓷瓶上轻轻拍了一下,“小诗,给我砍了它们!”
青烟飘过,银光一闪,原本提着我的那两个大鬼顿时断成了四截,然后化作了黑色的阴气,飘散了开来。
“酒,酒名……”酒名?怎么这位新闻发言人都这样了,还想着喝酒呢?哦,我知道了,他想说的应该是“救命”吧。
“小诗,那边的也砍了。”说实在的,如果这货是真的,那我真的应该等两个大鬼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再说,这种货,平时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全都是骗人的言语,不拔他们的舌头拔谁的?
“噗呲”小诗对我的命令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可是当她一刀把那边连刑床带鬼魂都斩开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声不太正常的声音。扭头一看,刑床已经在小诗的斩击下变成了两半,刑床的两边,各有着一团阴气,显然,那就是两个行刑的大鬼了,可是那个和刑床一起被斩成两半的人却没有化作阴气。
不止是没有化作阴气,他是被腰斩的,伤口之处流出了大量的鲜血,最里面也在往外吐着血沫子,被腰斩的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死,此时他的嘴巴还在不停的张合着,两只手一下又一下的张开握紧,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扭曲。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这玩意儿,是个活人?右脚脚尖在地上虚划出一个太极图案,口中念道:“境由心生,魔从心破。咄!”右脚狠狠的跺在那个太极图上,紧接着,我身处的这间地牢的景象就好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化作了一片片的碎片。
在我熟悉的十八楼走廊中,摆放着两个乒乓球台子,其中一个已经被斩成了两半,而那个男人依旧在地上挣命。
第211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