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的眼睛,他想该死的,又一次把她惹哭了。
他举着双手,无措地靠近她,却不知放在哪里才好。
女孩微微仰起头,把雾水逼回眼眶,稍稍平复了情绪,决心快刀斩乱麻。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自己会处理好,也请梁先生把心思集中在比赛吧。”她语调平淡冷静,梁先生的称呼让梁烬以为,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徐若橙快言快语说完,不想再和梁烬为这件事纠缠下去。失恋已经有点难过了,偏偏这个人还三番五次的提起。
其实她当晚就想通了,自己对封盛可能不是爱情,而是对往日时光的依依不舍。就像她眷恋家乡小城暖黄的落日,眷恋院子里因为爸爸做木工常年飘荡的清幽木花香。
所以做不成恋人也没关系,能亲眼看到儿时崇拜的哥哥追逐梦想,并且以战友的身份伴他走过一程,徐若橙也是无悔的。
她耿耿于怀的是,梁烬光明正大的挑破了她暗恋失败这件事实。明明给她时间,她可以暗中释然的,他凭什么要替她选择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呢。
况且,他以什么身份来指责另一个男人。
梁烬久久没有说话,徐若橙以为跟他讲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