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之后，会影响神志？”殷歌又问。
“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年了，如果有影响神志，早被人发现了。”
“也是！”
殷歌点了点头。
随即看向聚灵泉中央。
那是一个如同莲台一般的高台，高台上有三十个孔，就如同像是有三十个莲子孔洞一般。
其内，冒着丝丝烟雾，如同热气一般，带着一点红色的光晕，并不浓郁。
此刻，已经有不少人直接跃上高台，将中心区域的空位占据，坐在了期内。
这些孔，也刚好容纳一个人端坐其中。
“哼！”
白若晴扫了一眼殷歌，冷哼一声，身形一跃，直接钻入最中央的一个空位。
好像，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将最中心的留给了白若晴。
“难道中央的空位就不一样？会浓郁一点？”
殷歌有些疑惑。
“殷兄，我们也上去吧。”
聂云凌在殷歌身旁，神色奇异的看了眼白若晴的倩影，然后偏头看向殷歌。
“其实中心不中心的都一样，各凭资质而已！”
似乎是看出殷歌的疑惑，聂云凌解释道。
殷歌这才恍然，要是三十个孔位都不一样，那他们岂不是要打破头去抢啊。
“对了，这里怎么这么多白骨啊？”
殷歌虽然从九爷嘴里听到这里是血魔的遗迹，但他也想看看三大家族霸占这里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研究。
而且，这里就在青云宗和达摩宗旁边，殷歌不相信两宗没派人来查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