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在将来是理所应当的事,要不,金大人也不会对您说智贤哥哥已有婚约!……”崔真绣说着,眼睛隐隐透着不可转移之色。
“真绣,您先出去,我有话对七皇子说。”看崔真绣出去,金智贤便焦急的说道:“懿儿好些了吗?醒了吗?”
“醒了,吃了点粥又睡了!”看着金智贤忧虑不已,于是又安慰道:“太医刚诊治过,已无大碍,只需卧床休息很快就好!”
听见芊懿已无大碍,金智贤松了一口气,静静的打量起瑜远,只见其虽然略显稚嫩,眼睛里却透着丝阅世的成熟,脸上棱角分明更显的冷俊;脸上眼眸深邃,泛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色泽;眼睛上一道剑眉,让人看起来更加冷傲,他没有刻意的打扮,一如平常一般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窄袖箭衣,前后蟒纹团花用色并不鲜艳却贵气慢掩,衣服下摆鲜艳的海水纹更显得瑜远身形修长,宛如暗夜里的一抹亮光,让人穆然产生一种英气逼人之感。
瑜远看见金智贤在打量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赶忙道:“你能在那天那种情况不假思索的救芊懿,我已知道你的真心,我不明白的是,你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却能如此奋不顾身,难道仅仅是因为相互爱慕吗?”
“分明初相识,却似非初见。如梦亦如痴,只把姻缘盼。这是懿儿写给我的,也是我心里想的。我对她是认真的,不在于她的身份地位,而是她的人,我们之间是互相吸引,在我不知道她是格格的时候,我就深爱着她,我是在上次别院才知道她是和硕懿佳格格!以前她只道她是宫女,是宫里古英殿的掌灯宫女。”
“这我相信,我还有一点不清楚,就是你们之间只是互相爱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