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变成活脱脱的书呆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小宝上学,杨天河负责接送,还有家里除了做饭炒菜之外所有的家务,司月是一有空闲就坐在绣架前,埋头于她的绣品,赶进度,平静中充满着笑声。
当然,杨天河这样每天两趟的去城里,而且还带着小宝,自然会引起村子里其他人的主意,“天河,你每天这样,是带着小宝做什么去啊?”一位族中大婶拉着杨天河问道。
“杨大婶,是这样的,”对于说辞,杨天河早已经想好了,“司月在县城给小宝请了个先生,如今小宝还小,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来回,我这身子重活不能干,送孩子上学还是可以的。”
于是,很快,村子里的人就知道司月专门给她继子请了个先生,再想着小宝这些日子的变化,从身体到衣着,那样的明显,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这样的话传开,虽然并不能完全扭转司月的名声,却好了不少,许多村民都感叹,“这司家的人也太疼孩子了,无论男娃女娃好像都当成宝贝一般。”
若是小宝是姑娘的话,闲话肯定不好听,毕竟说闲话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好在小宝是男娃,即便是村子里的人对继母都没有好印象,可这之后却从未传出过司月虐待继子或者是恶毒狠心继母这样的流言。
事后,司月也问过杨天河为什么要这么说。
“实话实说啊,”杨天河是如此地回答,在他看来,若是没有司月,小宝是肯定不可能拜大儒为师的。
七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差不多有小半个月没有理会杨天河一家三口的杨家众人,再一次派杨天山过来,“四弟,四弟妹,爹让你们过去。”
“好。”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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