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并不知道这应该叫做生气。
黑暗中左立尧的身子往下一沉,又伸手摸了摸:“你穿上衣服干什么?”
“有区别吗,我脱光了也不见你……唔……”
男人含住了她不服输的小嘴,用舌尖点了点她紧闭的牙关,大手覆在她浑圆的胸上揉了揉,感受到女人喷在他脸上的鼻息,还有那敏感到了极致的身子往上一紧,这才满意地拉着被子往一边接着睡自己的。
玄白露:……
好吧,她这下是真的不懂了,他都吻她了,为什么还不快点办了她,说好的包养呢?
没劲,她觉嘚自己反反复复地折腾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明明有钱就够了,她到底在期待个什么鬼!
可是,她又忍不住翻身自己用手按住那刚刚被左立尧揉过的胸部,脸上烫就算了,连身子也一起烫了起来,还有她忍不住将自己的身子往上顶,下面也好像湿了。
倏地她手背也一热,左立尧按住那只手在她耳边说:“你怎么比我想象的还饥渴?”
“你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对?”玄白露咽了下口水,她确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饥渴,比如此刻,她就希望这个男人能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