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让下人去买就好了。”后半句她声音低了下去,可祝天韵听得清楚,于是笑笑道:“那是对别人,你不一样。”
果然见她耳朵尖又染上绯色,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有些散乱的头发:“何况,买来的总归没有亲手刻的心意重。我特地挑了一块上等的璞玉,价值昂贵和你这个贪财的小丫头很般配。”
沉默了好一会儿,谌师弈这才重新抬起头,直直望进他眼眸深处:“这算什么?定情信物?”
祝天韵笑着看了一眼她腰间的信王令牌:“这取决于你。因为,对我而言,从这块令牌开始,我送你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定情信物。”
又是一阵沉默,终于,谌师弈弯了弯唇,解开头发,用那根玉簪重新绾了。然后她就看见对面那人眼里脸上都写了两个字——开心。
于宿伦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他也不想当这种煞风景的人,只是外头马车已经备好,他们该出发了。
祝天韵面色如常地走过去和于宿伦说了几句话,又返回来自然而然地牵起谌师弈向外走去。谌师弈被他半扶着送上马车,看见身后紧跟地便是一辆四面铁皮的特质囚车,看来为了防止齐天武等人别灭口,他们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马车上搁着一个小案几,上面有些糕点还煮着茶,她记得祝天韵并不爱吃甜食而是个鄙陋的肉食者,这些显然是他特意给自己准备的,这样想着,轻抿一口,茶中的暖意流进了胃中,然后传遍四肢百骸。
祝天韵上车时便见她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捧着茶杯,正小口小口的啜饮,不知怎地眼中便沾染了笑意。顺手给她背后塞了个软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