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起来,余光止不住往她的背影飘去,就像半年前,他第一次在校外见到她时一样。
那是高一上半学期结束后的寒假,因为要过年,言朝晋回了一趟老城区的房子看望住在那的奶奶。
他奶奶上了年纪,人有点糊涂,大部分时间里都认不出他来,偶尔还会抓着他的手颠来倒去喊他爸的名字。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老年痴呆。
言家没人有空闲照料这样一个老人,便为她请了护工。
好在护工拿钱办事,照顾得还算尽心,言朝晋上学间隙偶尔过去几回,发现老人家虽然不记事,但精神和胃口一直很好。
大年三十那天,她还嚷嚷着要把以前开在院子外的杂货店打开,而后自个儿钻了进去,对着过路人眉开眼笑打招呼。
住老城区这一块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这个开过小杂货店的老太太脑子不大好,虽不至于退避三舍,但也几乎没有理会。
唯一的例外就是唐榕。
言朝晋清楚地记得,当时她穿了一件火红的羽绒服,扶着一个和自己奶奶差不多年纪的老太太走在路上。
经过他奶奶的杂货店时,她咦了一声,而后踩着皮靴蹬蹬蹬穿过马路,在杂货店的小窗户前跟他奶奶打了个招呼,语气很惊喜:“陆奶奶,好久没见过您出来啦。”
杂货店的窗户不大,言朝晋为了看住奶奶,搬了张矮板凳坐在边上,恰好处在外面人的视觉死角里。
但他却能把窗口处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身火红的少女眯着眼睛,目光扫过店内已经空了多年的货架,怀念道:“我以前每次来外婆家,都要偷偷来您这买椰子糖,不知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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