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还在。
这种痛感持续了整整两日,直到葬礼正式开始,才减轻一些。
唐榕的父母离婚多年,各自都有家庭,过来参加葬礼时,还互相指责了对方一顿,嫌弃对方对女儿关心不够。
最后是唐榕的堂哥唐裴出声阻止了他们。
唐裴道:“小榕已经去了,您二位在她葬礼上吵架,是想她去也去得不安心吗?”
唐父的生意有许多需要仰仗这个侄子的地方,听他开口,就收了声。
唐母则因为那句小榕已经去了红了眼眶,捂着嘴小声哭了起来。
“警察说她是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走了神,她那朋友今天有来吗?”唐父忽然问。
“我昨天联系过。”唐裴说,“他说会来送小榕最后一程,应该快到了。”
唐榕飘浮在为自己举行葬礼的灵堂里,听堂哥这么说,下意识心里一紧,朝门口望了过去。
大约十分钟后,她果然见到了匆匆赶到的谢航宸。
谢航宸看上去特别疲惫,像是好几天不曾睡过觉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