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耳里更像是种催欲剂。他忍不住又一阵狂猛冲刺,她被他插得声音都哑了,细腿不停从他肩膀上落下去,又被他捞上来,快感越来越强,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射了,极力压住兴奋感,从她身体里抽来。
“干爹……干爹……”她张惶地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沾了情欲,两只小手张开,“不要……干爹不要出去……小小要干爹……”
他靠在床上,伸着长腿,双手张开让她过来,双腿间欲望高高地撑着,沾满淫液,她爬起身扑进他怀里。
“自己坐上来。”他喘息着说。
她两只小手扶着他的肩膀,白白的小屁股蹲在他双腿间,对上他的顶端,微微扭动身子往下坐,不过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那根大东西就是不肯钻进去。她有点急,额上沁出几粒香汗。
“干爹……你坏……你坏……”小香拳捶着他的胸口,又努力尝试还是不得其门。
“怎么怪干爹呢。”他还是忍不住笑了,换来她怨愤的瞪眼,他压着声音说,“都十四了,怎么连自己的洞在哪儿都不知道?”说完又笑了。
“干爹讨厌……讨厌……”小小一下下打着他的胸口,又气又羞居然哭了起来,“小小讨厌死干爹了……”此时的她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宫政揽着她软软的身子,心里涌起万种柔情:“干爹不是笑话你,是高兴的,我的丫头真是太单纯,就是你这份单纯才把干爹迷死了,来,干爹告诉你它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