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妩沉默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庄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皇上还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不亲自入宫见他?我只好这么回答,你毕竟是女子,不便参与太多,皇上就说一定不是我们拦着你,而是你不愿进宫见他,他似乎有些失望。”
“你的意思是,他似乎很在乎我。”清妩漫不经心地说,定定看着兄长,又将话题转到楚怀旭身上:“如果皇上只是将楚怀旭关在宗人府里,我们一定有办法为静菀讨回公道的,对不对?”
“什么……别的办法?”庄珹微微一怔,随即懂了她的意思,“你难道想让他死?”
清妩目中闪过冷芒,“静菀以后不能再嫁人了,可只要楚怀旭有命在,以后就还能娶妻生子,姬妾成群,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庄珹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宗人府守卫森严,何况就算能做的不留痕迹,别人都会认定是庄家做的。”
清妩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只要找不到证据,太后又能拿庄家怎么样?”
“太后是不能奈何庄家,却能将对庄家的所有怨恨全部发泄在你身上,”庄珹眼中含着忧虑,“你以后在宫里的日子要怎么过?”
“皇上会保护我的,”她淡淡一笑,悠悠道;“你确定皇上对楚怀旭有多深的兄弟之情吗?除去楚怀旭说不定正合了他的心意,他看中的是庄氏的兵权,如果当初父亲真的答应了楚怀旭的提亲,才是和皇上作对。”
庄珹沉默了,似乎真在考虑这件事,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此事须从长计议,不是今天或明天就能做到的。”
清妩看出了兄长的决心,点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