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于是才歇了心思,可是先是公主来,后来皇后又亲自来问,还在陛下的面前,他能怎么样?总不能大好前程不要吧?
但皇后的问话的确是他以前娶卓文君说过的,抵赖不了,当日蜀郡的很多人都有见证。遂点头称是。
阿娇继续问:“既然如此,男儿一诺千金,司马大人要纳妾,岂不是违背的诺言,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阿娇言语冰冷,再加上做了皇后那么多年,又被大汉几个实权人物宠养着,气势早就不犯。
话刚落音,司马相如身子颤了颤,还没有组织好言语。卓文君有些不忍心,道:“回禀皇后殿下,夫君已经回头,并不曾纳妾,也没有违背誓言。”
司马相如这才找到声音,道:“皇后殿下,臣做了那等错事之后,一场后悔。臣和内子也是多年情分,一时糊涂,幸好没有铸成大错。还请陛下和皇后殿下明鉴。”
既然公主和皇后都如此看重卓文君,想必他也是有前程的。总不能让公主的老师的夫君一副小官吧
现在司马相如虽然感到羞耻,但是几年的长安生涯,知道要是无权无势,即便他再好的文采也是无用的。那就只能暂时先做卓文君的夫君,等日后再说。
阿娇顿时觉得无趣,原本以后卓文君至少是一个有骨气的,谁知还是如前世一样,司马相如一回头,她就轻易的原谅了。罢了,她又不是闲的没有事情,来管她。她过得好坏,和她真的无多大关系。
这世她也绝对不会再让长门赋那种屈辱的东西出来。
于是很快站起来,屈身对刘彻拱手道:“陛下,既然司马夫人无事,臣妾也没有什么好问的。”
刘彻也站了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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