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馆陶公主心伤至极,竟然不再愿意称呼堂邑侯陈午的名字了。
阮氏自小就伺候馆陶,从代地翁主到大汉公主,她是看着她一路走过来的,眼看着她从新婚的娇羞和期待,变成了如今眼中的愤恨。心中一痛,说:“殿下没有错,错的是旁人。他空长了一双眼睛,却看不到殿下的好。”
陈午和殿下也有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可是随着长公主殿下越来越露锋芒,陈午那个混蛋竟然开始自卑直至疏远。
馆陶公主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也是太要强了,才显得男人无用。”随即敛起了笑容,微眯了眼睛说:“今天这事,只怕不光是颜八子,也有人想浑水摸鱼。”
阮氏点点头,说:“那让宫里查查?”
馆陶公主点点头,说:“是要查,但是不要瞒着娇娇。”
“诺。”阮氏恭敬的答道。
回到堂邑侯府,馆陶公主坐下,就叫人将沈氏带走,当然连同罪人氏,她绝对不能让阿娇被人以她们作为借口收到责难。今天看到弟弟,她才发现她已经很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能帮娇娇做得无后顾之忧的,她现在就得做。
堂邑侯陈午匆匆赶来,连沈氏的一个衣襟都没有看到,他看向馆陶公主,说:“殿下,不知沈氏犯了什么罪?殿下不能容她?”
馆陶公主拿着茶杯,漫不经心的说:“本宫不喜欢她,就是大罪。”
“殿下不是这样刻薄的人啊?”陈午皱着眉头说。
馆陶公主冷笑,说:“我就是这样刻薄、自私的人,你不早就知晓了吗?”那些年两人争吵,什么话没有说过。
陈午看着她眼底的冷漠,心里一阵刺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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