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对他吗?”刘彻永远不值得。
馆陶公主沉默了一会,才说:“娇娇,我早就想问了。刘彻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啊?你到江陵的时候,他不顾太子身份跟着你,保护你。别告诉我要是没有他,你能躲得过刺客?还有到现在连一个使女都没有,你到底厌恶他什么?”
阿娇张张嘴,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要她告诉母亲,她经历了她和刘彻从甜蜜到憎恨,然后他毫不留情的废掉他,任由她的位置被一个歌姬取代,而她在冰冷的长门孤独的度过了余生。
馆陶公主皱皱眉头,说:“到底怎么回事,娇娇?你说出来,母亲才好解决。是怕平阳和隆虑,或者是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