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前问道:“贵人怎么样?”
他就等着问情况好回去复命。
陈太医笑了笑,云淡风轻道:“无事,胃疾罢了,开一副温补脾胃的药即可。”
听罢,元喜咧开嘴笑了笑,躬身道:“那有劳陈太医了,元喜先行退下了。”
说完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夜半,弦月当空,屋檐下的灯笼散出暗光,和月色相印,光光相皎,平白的给承明殿添了几分清冷。
霄穆炎放下奏折沉眸道:“御医怎么”
李元德将元喜那得到的消息如实告知,小心的瞄了一眼霄穆炎,后者淡漠的点点头,似乎不甚在意。
暗自撇撇嘴,不加多言。
有个词叫瞬息万变,在后宫可不就是这般,今儿谁起了,明儿谁又倒了,不惊怪,不奇异,笑了笑就过了,似乎永远都没有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呀,凡事留有余地,因为世间预料不到的事儿太多了。
一个时辰之内,先是苏美人被皇上解除了禁足令,后是陶贵人又被下了禁足令,苍天饶过了谁呢?
翊坤宫。
念霜端着御膳房送过来的燕窝走进翊坤宫寝宫,淡笑道:“娘娘,御膳房送来了燕窝,您吃一些补补身子。”
皇后背身立在窗口,闻声没有动作,不过却有一道听不出波澜的声音从窗口处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窗口有风的缘故,吹过来的声音听着有几分飘渺虚无,
“念霜,本宫总觉着这个陶贵人似乎变了许多。”
念霜轻轻地放下托盘,将放在架子上的牡丹凤凰纹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