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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没有动静,陈韫玉闻着淡淡的药香,暗道他天天在丹房,想想一年才多少天,就算插花颇得精髓,未必练过书法的,指不定字写得很难看,那不是为难他吗?她有点慌,侧过头看了男人一眼,心想是不是找个台阶给他下。
正犹豫时,长春走了进来。
祁徽心知有事,说道:“改日来教你。”立刻离开了延福宫。
陈韫玉松了口气,忙把宣纸收起来,打算再也不给祁徽看了。
走到殿外,长春轻声说了几句话,祁徽眉头一挑:“是吗,朕正好也有件事要去请求母后,择日不如撞日。”
吴太后正当心烦,瞧着一地的碎片,在屋中踱步。
养虎为患。
她实在没有想到曹国公这只老虎的胃口竟会变得如此之大,竟然私底下连龙袍都缝制好了,为掩人耳目,还想杀了那丰好古灭口,这丰好古为保命,逃到京都来,将龙袍的图样献上,她使人一查,证据确凿。
这弟弟,恐怕是想越俎代庖了!
她该怎么应对?
吴太后心里盘算着,听外面黄门禀告,说皇上来了,她一怔,忙让宫人将茶盅碎片扫掉,请祁徽进来。
“这个时辰,你不在延福宫用饭,怎的来这儿,莫不是相陪我一起用膳?”
“母后想我陪同,也无不可,不过在此之前,儿子有一事相求。”
“何事?”吴太后拉着他坐下。
“我想发一道圣旨赐婚,”祁徽道,“陆策喜欢苏家的三姑娘,我想成人之美,母后也知,陆策对我忠心耿耿,这苏家姑娘又与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结亲的话也算是喜上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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