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我要扒了他的皮!竟然对你干出这样混账的事情!”
周安程略在心里纳闷,老爸眼睛毒啊,怎么一看就知道我是怀着孩子?就连谭华清都只是瞎猜,我说是瘤子,谭华清就马上信了。
周安程的脑子转得快,马上就跳到应对之策上来。现在大壮在拘留所里,自己大着肚子不好为他奔走,爸爸来得正好,终于有大腿可抱了。
所以,现在要把责任啊什么的都往自己身上揽,才能叫爸爸愿意帮大壮出来。
周安程咬了咬唇,说:“不怪他,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周元弈看着宝贝儿子这副形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身为男子却要隐蔽于无人的山林等处颠沛流离受怀孕生子之苦,稍有不慎暴露人前则有可能跌落万丈深渊变成万夫所指的“怪物”,而始作俑者,无非情爱二字,误人误己。
周元奕痛心疾首地说:“安程,我竟然不知道你如此荒唐!比你哥哥还要荒唐!你不是和那谢达敏爱得死去活来吗?还搞的什么殉情自杀,害得爸爸这一年都以为你跳崖死了,伤心得头发都白了!心里只是后悔当初不该逼你!没想到,你怎么转眼就和别的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搅合上了……还怀上了孩子……”
周安程勾着头,由着爸爸骂。他知道,不叫爸爸出这口气的话过不了这道坎,爸爸心里不爽,又怎肯帮大壮出来?
周元奕骂了儿子足足半个小时,周安程虚心听教,还不时地往爸爸的茶杯里续水,意思是嘴巴骂干了,润润再骂。
最后闹得周元奕也就没脾气了,毕竟儿子大着个肚子,只能骂,不能上手打,骂来骂去也无非就是几句话来回“你从小就被人夸聪明,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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