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卖胭脂水粉的张家媳妇,都一齐捏着帕子擦眼泪。
许臻娘连连点头,自己也用帕子擦着泪水:“他就这么丢下了我啊,还好当时我肚子里还有个种,可以留下一丝念想。可是,婆婆她老人家偏说是我八字硬,克死了我当家的。天地良心啊,当初他家下聘前,可是拿我们两个人的八字算了又算的,不合适的话我们又怎么会成亲?婆婆自此对我百般挑剔,每天都拿无数的活给我干。可怜我还怀着身孕啊,寒冬腊月的让我去冰冷的河水里洗衣服,每天不挑满两缸水就不让吃饭,结果我那苦命的孩儿啊,就这么没了……”
几个女人听到这里,一齐为那受苦受累小媳妇儿的悲惨命运流下同情的眼泪,许臻娘在心里划了一个“V”字,果然,TVB不是白看的,狗血的悲惨剧情,古今皆通用。
“后来呢,你怎么又来京城了?”李大婶深谙听故事法则,随时不忘记提醒下文。许臻娘哽咽着说道:“孩子没有了,我婆婆又不肯给我请大夫,我自己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好。然后,婆婆又说我是扫把星,害了她儿子又害了她孙子,将我赶出了门。我没有办法,只好来京城,投奔我的远方叔叔。”
太可怜了,几个女人流了一大堆眼泪后,开始七嘴八舌的声讨那个天杀的恶婆婆。大家都是做儿媳妇的,纷纷都结合自家实际情况以及听说来的恶婆婆的故事开始八卦,当然,还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为许臻娘出了许多主意,且提供了不少方便,两个时辰后,才都带着一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