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会是怎样的神情,又会说些什么?
想及他的一切,心绪就千转百回。元昌在后面叫了她两遍,她才回过神来,掩门,上锁。
背负着包裹中的物件,双澄踏着高低不平的土石出了山谷。
一阵风来,层叠草木涌起漫漫翠波,头一次感到自己在这山野间竟是如此渺小。回首望去,木屋寂然,古树枝叶随风轻摇,安静得只能听到沙沙之声。
如果有一天,能带着九郎回到这里,回到她一直居住的地方,让他看一看这险峻如削的高崖,听一听漫山遍野的风声,或许也会是一种安宁到极致,无所争求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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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汴梁的途中,双澄显得比来的时候更有心事。
那五块空白的牌位以及银枪枪尖一直背在身上,让她始终不能展颜。虽然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何含义,可心中隐隐约约觉得不会简单。
而元昌在返程的路上也明显越加警觉了起来。
倒并不完全是因为双澄的事情。返程他们走的是官道,这一路上自北往南的时不时有牛车马车匆匆经过,看那些人的装束都是寻常百姓,可眼下照理也不是探亲访友的节日,他们却都扶老携幼,车上还载着不少行李。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去?”不久之后双澄也察觉到了,元昌便去借机询问了在路边休息的一家人。
没过多久,他便策马返回,神情却有些沉重,双澄问他,他也不回答。
直至抵达了某个客栈,待等周围无人时,他才告诉双澄道:“北边不太平了,那些官道上的百姓都是住在边疆附近的,趁着还未起战火便先往南边来避一避。”
双澄一怔,她以前很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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