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她颇觉尴尬地跟着他走了一程,小黄门们已抬着轿子飞奔而来。九郎上了轿,冯勉才想将帘子放下,他却看着双澄,朝里做了个手势。
她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心道原先在马车上还可以两人各坐一边,他现在不会是……
“进轿子来。”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九郎竟果然开了口。
“你……”她涨得满脸绯红,压低声音急切道,“那么挤,干什么叫我上去,坐都没地方坐!”
“你也可以蹲着。”他一手打起轿帘,一手撑在门边,态度竟如此坚决。
双澄在心里直骂,他却沉着脸道:“快些,有事跟你说。”
她咬咬牙钻进了轿子,九郎才将轿帘放下,冯勉已不失时机地喊了一声“起轿”。小黄门们抬起轿子迈步就走,双澄脚下打晃,急忙扑身抓住窗帘,倒是离九郎近在咫尺。
他抬头,正对上她晶莹的眼眸,不经意间又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馨香。可也只是侧过脸,低声道:“找个地方坐一坐,很快就放你下去的。”
她“唔”了一声,往四下里寻了寻,紧挨着他的腿坐在了板上。
“什么事?说吧。”双澄抱着膝,扬起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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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乘轿子行至亳州大牢,杨知州等官员已是诚惶诚恐地在门前迎候,九郎径直去了关押祝勤的牢房。孙寿明早已在里面派人检查,元昌守在牢门外,见了九郎,便朝他递了个眼色。
墙角躺着一人,面上覆着白布,看衣着便是祝勤。九郎示意禁卫取走了那白布,祝勤五官扭曲,脸色近乎紫色,颈下一道勒痕十分明显。
“何时发现的?”他侧身问身后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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