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萤火虫,一闪一闪躲着猫猫。广袤无垠的深蓝帷幕,时不时灰过一只飞机,眨着红蓝大眼东来西去玩耍的好不自在。
乡下的民居,生活除了工作赚足日常支出,其他的时间几乎都用来打发休闲娱乐了。就如辛二的师傅梁郝云,每日吃过晚饭就爱到隔壁小学操场,和一大群志趣相投的大爷大妈一起扭扭秧歌儿跳广场舞,挥挥长剑练练拳。今天他就带着梁行诲一起,速速撇下屋里头不甚冷凝的气氛,随小徒弟自己折腾去。反正她自有分寸,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
静谧的夜,辛二托腮举头静静凝望着星空,蹲坐在书房门口等着里面涂好了药渣喊她。
她一想到当时她叫他脱光了衣服躺在竹榻上时的那个惊悚表情,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涂这个恶心扒拉的东西为什么要全衤果?”李泰民纠结着的眉头都能挤死好几只蚊子了,他一脸嫌恶怒视着那一盆护工辛勤两小时揉捻出来的药渣,秉着呼吸打心里抗拒。那股尿骚味好像更重了!
“这药是活络你全身经脉的秘方,你不衤果了全涂还有什么效果?”辛二一副“你别闹了”的神情,“来,乖乖地自动宽衣吧,别逼我动手。”
李泰民见到她低头拿着勺子戳那药渣时勾起的贼笑,不由脖颈一阵寒。她绝对是故意的!可是他竟没理由能反驳!向来只让人吃瘪添堵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坑竟会是这种感觉。
“还不脱么?那就由我效劳吧。”她嘿嘿一笑,听在他耳里却又是那样如此的刺耳。这般调戏意味浓厚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场景,怎么好像无赖逼迫良家妇女的那种镜头?而这个看着纯良无害的小姑娘却是无赖流氓,而他是被胁迫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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