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若是轻咬上去也定是滋味销/魂。
不觉间脸已有些发烫,安正则赧然得有些懊丧,他居然在这深秋时节起了春意……
而且,内容居然还如此龌龊。
于是赶忙低头,接着研究那令人糟心的密折,直到快要把那可怜的纸张给看穿了。
段蕴又翻了两页书,只觉得照这书中所载,大凡帝后将相之流,必曾与某种异象有过什么关联,便是所谓天命归之,生来便不同凡人。
她捏着书页怏怏地想,果然自己本质上便是个俗物,自打出生风调雨顺,明安城里连大一些的雨都没下过,更别说什么异象了。
承认自己是个凡俗之人显然并不是什么令她愉悦的事,段蕴合了书本,托腮望着对空着的墙壁发了会呆。
哎,皇叔不是还说要送朕一个幅绣品挂上去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
她思及绣品一词,连带着居然想起了初见段清晏的那会儿,在从皇宫去往郊外帝陵的马车上,段清晏给她的那个海棠红色小锦包。
亮堂堂的颜色,里面装着从东街摘来的枇杷。
那些枇杷的滋味段蕴到现在也还记得清楚。东街二王爷府门前的枇杷树她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就近在自家门口,爬高上低摘来解馋之事必然少不了要做一做,因而对那从小吃到大的枇杷也是尤为钟爱。
其实枇杷而已,哪棵树上的果子最好吃又有谁能说得清?先不论鲜少有好事者为此吃遍明安所有枇杷树,纵是有好事者如此,果子的好坏还要依个人口味评定呢,岂好武断下了定论?
段清晏当时与她笑说,放眼整个明安,也唯有东街那棵枇杷树长得最好,他不过是随口一掰扯,段蕴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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