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好,公子请便。”
段蕴扯了下嘴角对她笑笑,从善如流地溜出秋罗馆。
花魁姑娘和媚眼姑娘尚在二楼感叹,就说这两个公子的画风怎么那么不对呢?
细细想来,连衣服都穿一样的,秀恩爱秀得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花魁把玩着自己腰间的小鼓,越想越觉得对。那时高个公子一挑眉,“伺候小公子一晚?”
还说那语气怎么像是不乐意,原来是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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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蕴出了秋罗馆还很是遗憾,摇着脑袋道,“本想涨一番见识,结果……真是可惜了。”
清尘想劝她,陛下您别瞎跑了,这种见识有没有都无所谓。
段清晏却未予评价,待走至路中间,他突然转身对段蕴道,“既是出来了,玩个尽兴也不枉这一趟。”
“哦?此话何意?”
段清晏扇子一收,扇柄直指身后天香阁。
段蕴顿悟,“清尘,跟本公子去对面闻个香。秋罗馆红玫瑰也好,天香阁白玫瑰也罢,明月光和朱砂痣都是好风景。”
段清晏对这番话欣然赞同,清尘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到了门口,清尘乖巧道,“公子,奴婢就在下面等着不打扰你们雅兴了,有事再叫奴婢。”
这家的领头妈妈此时正在二楼教导姑娘,见新来了客官连忙下来迎接。
比之对面秋罗馆,她看上去年纪大了些,约莫二十六七的样子。
然而身材却是极好的,尤其是手臂和腰腹处的肌肤看上去有一种紧致的美,像是常年练舞的西域女子。
与自家楼上弹琵琶唱诗的调调不同,老板娘倒更符合对面秋罗馆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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