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凰棠毕竟香味浓厚,若是行宫当年便有这花种,高公公应当还是有些记忆的。”
“那陛下为何不找人问问行宫那边的宫人,园中的花可曾替换过品种?”
“还能去哪里找人,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并且这次去帝陵祭祀之前,安相也已经把行宫的宫人换上了些身家清白的。”
清尘蹙了下眉,小小声道,“奴婢还是不理解,弄清当年园中是否有凰棠是为何?”
段蕴一面向她解释,一面又像是在自我梳理,“凰棠这个花种,从很大意义上说,代表着嫡庶的等级观念。众人称废嫡立庶为‘荒唐’,那便是象征着嫡出的正统地位。”
清尘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
“所以,若是那些对朕皇位不满之人动的手脚,也大致不会在行宫花园里新种植凰棠。”
在大理国帝陵那种神圣通天的地方,植上这种花,似乎也在肯定她的皇位来得正统,嫡出皇太子的嫡出皇太孙,承袭国祚顺理成章到不容置疑。
果真是对她皇位有想法的人,必然不可能去做这种自打脸的事情。
“朕此前是想过,或许这凰棠花因为香味浓厚,能掩盖些什么药物的味道,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园花草给败了。可是今日再细想,怕是这花,不是今年新种的了。”
☆、第22章 清影池洗凝脂
何弃疗用狗腿又崇拜的眼神看了段蕴一眼,大概是觉得陛下有长进了。
段蕴交代完这些,在何弃疗的目光中站起身,吩咐道,“上岸。”
她仔细想了想这事情,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九皇叔既然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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