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何窥探的了帝王之心。”
沈清梧不是偏执之人,虽知这只是张岫的宽慰之语,却顺着张岫的话将此事揭了过去“学那些老头子谈朝政,当真没劲的紧。”
张岫便有意找些轻松的话题“你可知被容萱挟持的那女孩是谁?”
沈清梧想了想道“我见徐肃对她十分在意,又听容萱称呼她为萧姑娘,论年纪,难不成她就是长侯的次女萧卫儿。”
张岫也是早上刚知道那个娇憨、秀美的小姑娘就是长侯次女,萧家二小姐,他本以为,一个乡下姑娘,就算模样不差,总会有些粗鄙,但萧卫儿却是清美可人,没有半点土气,如此看来,他娶萧卫儿也算不得吃亏。
“正是,听说皇后偏宠二小姐,连长侯嫡长子萧浔也要靠后。”
沈清梧想起那女孩的模样,举止,笑道“倒是个有趣的姑娘。”却只能叹无缘了。
张岫见沈清梧如此做派,就知他并没有动娶萧卫儿的心思,不由放了心,自己出言试探,也是为了兄弟情谊,虽说萧沈两家联姻的可能性不大,但若是沈清梧有意,自己绝不会相争,毕竟他也不是非萧卫儿不可。
张岫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再者过多谈论一未嫁女子未免不美,也失了庄重,便命人取了藏了几年的梨花春来“人都说冬日里赏梅煮酒是一大乐事,我们何不乐上一回。”
沈清梧起身开了窗户,就有清香飘来,甚至冲淡了屋里所燃沉香,远处点点红缀着白霜,既显秀丽,又觉淡雅,不由也起了几分兴致。
不多时,就有小厮奉上酒壶,另有鎏金铜四足空腹式小炉、彩绘双凤纹耳杯,翡翠青玉杯。
张岫将酒缓缓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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