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听进去,心里七上八下,既怨自己将她生的过于美貌,又怨从前过于宠她,更怨没把她教的聪明明理,不由心灰意冷“你尽管去,我只当没生了你,赶明儿就算你爹除了你的宗籍,我也不管了。”
萧少儿这才有了惧意,但她又是个嘴上不让人的,便哭着道“女儿不过想入宫,就犯了天大的过错,敢情凡是参加大选的皆是不孝之人,该开除宗籍的。”
冯氏虽恨她胡搅蛮缠,但见她落了泪,终是不忍,亲自拧了手巾给她擦脸,又念她没用晚膳,吩咐小厨房做些吃食。
“在家哭有我心疼,到了宫里,哪个能心疼你呢?”
萧少儿也有些动情,纵使如此,心意亦无改变,但没什么胃口,稍动了两筷子,就不吃了,漱口,擦脸,又补了胭脂,才稍解烦闷。
冯氏一时间也是无言,只在灯下缝萧嘉冬日里的衣衫,这是她的习惯,孩子的衣服总要自己做才觉妥帖,今日不知怎么了,就觉得灯迷了眼睛,怎么都不顺手,一不小心针戳到手指上,疼的钻心,吮吸了渗出的血珠,便将衣服撇在一边,生闷气。
千辛万苦才求得老爷准许少儿、嘉儿入京,原指望能少些牵挂,谁料竟是这样的结果。少儿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她有多大能耐,自己会不清楚?若真是个聪明机敏的,遂了她的意也无妨,偏心高气傲,只会耍小聪明,叫自己如何放心。
平襄侯府的二少爷,不继承爵位,就少了争斗,既是嫡子,往后分家必少不了他的那一份,少儿嫁过去,两人只管和和美美过自己的小日子,以少儿的美貌和那点小聪明,难道拿捏不住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越想越觉得这婚事实在是好,绝不能容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