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小河面容后,突然摇晃。他的沉稳破碎,交杂的情绪,从裂痕中泄露。
他溢出轻呼:
“小雪。”
呼声愧喜交缠,很是复杂难辨。
“然后呢?”
“然后他看我是一僧人,就知道认错了呗。”
药房里,光线昏昏,药草香洇散。零星陪护的家属们,在絮絮低语。
最里的病床上,陆尔问小河:“你没问他‘小雪’是谁?”
“问这干嘛?”
角落里,门帘被掀起。一个白胡子大夫,端着药盘过来了。
陆尔解开衣带,“你的身世,庞彷是怎么说的?”
小河别过头,“沟里捡的啊,所以才叫小河。这你知道的嘛。”
大夫给陆尔上药。小河把视线落在隔一床,那个清秀姑娘身上。
姑娘白净,给病人上药的手法很温柔,不时还问:“疼吗?疼就告诉我。”
大夫动作利索,几下子就包扎好了,“等他们装好药,领了就能走”,话落携了药盘,潇洒离去。待陆尔窸窣落定,小河也回过头。
陆尔说:“要是找不到庞彷,你就随我去丰县吧。”
他们这几月,翻来覆去地回忆梅庄那几日,陆家众人的言语。二人猜测,陆家的事,要么是陆山有旧怨,要么,就是小河他们在丰县,结的新仇。
为前者,亦为了让小河有个依托,他们先来找了庞彷。可若庞彷不在,他们只能去丰县,调查后者了。
小河很惊喜,“不是说危险,不让我去?”
“路上还是要找个寺院,把你放进去。只是你不要待在姚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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