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交替,太阳刚沉下不久,夜幕蕴含生机。
小河攥握船舷,不时,就看一眼武伯。
武伯觉察,“说吧。”
小河:“您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有异,还要护我们?为什么宁落得主仆离析,也要帮我们?
河风拂发,武伯轻轻道:“我剩得的,也不过几年残力。用它换两个少年人一点安全,我觉得……应该。”
小河别过头,看见流水远去。
她轻轻道:“……谢谢。”
武伯却摇头,“不过都是些因缘际会,谢我什么的,也谈不上。”
夜渐浓。
武伯问:“三日后,这船该是在运城界内。这几日正好永川要起雾,我是建议你们,趁雾驶小船靠岸,也好免去些追踪。你们怎么打算?”
运城?
陆叔领丰县测绘的地方?
小河一忖,点头,“我们在运城上岸。”
武伯想自己再留留,小河告了辞。走远几步回头,船尖,武伯的身影,似溶入了夜河。
回舱,推门,就看见陆尔醒了。
他躺在床上,侧头看她。
小河方要勾起笑容,就看见陆尔望着她的眼神。
那眼神是洞察的、痛的。
小河僵在当场。
如今的情况,陆尔醒来,瞧瞧四周,便猜到了七八。
现下,他只差一个确认。
陆尔问:“他们……”
小河摇了摇头。
陆尔无话,原本烧红的脸颊,白透了。
小河坐去他身边。
他凝望舱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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