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不是娇小姐了,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
梁伯似不认同,还想多说,陆山却先道了:
“梁叔,帮着摘个菜呗!”他又问夫人,“容容,牛肉抓成这样,够了吗?”
陆夫人检查了下。
“嗯哼。”
陆山笑,“那我去炸第一道。”
“别。”
“嗯?”
陆夫人接过碗,“山哥就做到这儿吧,剩下的要是交给你,今天就没法儿吃了。”
陆山:“……”
牛肉入温油,滋啦啦响。
陆山眼盯着锅中,深思却飘远,忽然间,他严肃了。
“容容。”
“嗯?”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陆夫人紧了紧勺柄。
“……你说。”
“那日,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嗯?”陆夫人没懂。
“就是我一直跟小家伙们讲的,我们的牛肉摊爱情故事。”
陆夫人破出一笑。
“嗯。”她点头,“我在牛肉摊排队,你打后面问我牛肉的做法,然后我一连热心,给你讲了半个时辰,进而结了半生夫妻的故事?”
陆夫人抿唇笑。
“你的确是一直在讲。”
摘菜的梁伯补充:
“次次吃牛肉都讲!”
冬日里,陆山还是严肃。
就着严寒中,烟火房里不散的暖意,他道:
“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其实问你话前,我在菜场里,已经看了你两个月。可直到那日,我才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