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无茧的手里,躺着一块橙色玉枫叶。
小河看陆山。
陆山坐在车头,动也不动。
小河于是下车。
江枫二话不说,直接把玉塞进她手里。
入手莹润。
小河心里好笑,又有点暖。
这些年走南闯北,说过的“来日再聚”太多了。可大家都明白,来日,多是不可能再聚的。
哪像这人。
真是个实心人了。
小河笑笑,承了情。
一认真,便想起个问题。
“既然会拦人,去找你是不是不方便?”
“不会。”江枫正经,“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小河真是愣了。
这人交朋友,上来就都讲这么大话的?
揣着玉佩,又受了真情,叫小河上了马车,也不禁探回头,再问候几句。
“你,之后怎么打算?”
“我要去边城查流匪案。”江枫拍拍腰侧,“只是如今碰上这事儿,可能……稍留几日,再探一探吧。”
“就你一人?会不会有点危险?”
毕竟你的水平……
“他们对周边乡民来说,也很危险。”江枫拍拍胸脯,“我既为刑部人,理应担责!”
小河真是被这热血青年逗笑了。
“行吧,”她道,“你多留心,有不对赶紧跑。”
“会的!”
“那……”小河问,“后会有期?”
江枫朗笑。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