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瑾清朝她示意朝窗户看去,这地方正对的就是一楼,罗迟原本虽然端着架子,但也不是非要与瑾清争个口头上的结果,听了他的话,来到窗前,戳开一个洞,朝外看去。
原本三两聚首的人群全在酒楼夫妻的周围,似是听二人低头耳语说完什么,相继离去。
看了一会,原本满满当当的整个大堂,最后只剩下老板娘半倚在柜台上,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被罗迟迅速躲了去。
不知瑾清何时已在了她的身后,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现在可知这为何是个客栈,偏偏叫做酒楼,又无一人住宿。”
罗迟未说话,又听瑾清继续说道,“你倒会找地方住。”
话都到这种地步了,罗迟再傻也知道此刻他们估计是进了狼窝,怪不得在楼下时候,她假装耍了下小脾气就有一群人站在她这边谴责瑾清,原本还以为是碰到了过于良善之人。
她看着瑾清还是如常的自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瑾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来去时的必经之路,若只从这路过,还有官府护着,他们不敢乱来。”
罗迟的膝盖一阵生疼,她这叫什么体质。
热闹只是假象,她哪能想到,抢劫这种事情,还能在一座城里形成产业链,她当初占山为王的想法与这相比,真的太没出息了。
再加二人不去掩饰的富贵模样,他们怕是不好逃脱了。
瑾清此时已是歇在了软榻上,一手支起轻抵着额头,一手拿着茶细品,“茶倒是好茶。”
罗迟不知这地方凶险,瑾清知道却故意不阻止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