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过去。”结束通话,易彬拿起那把钥匙,很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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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八点才过一刻。夜雨还在稀拉的下,街上行人少,街灯昏暗,整个百城笼罩在如梦般的氤氲迷境中。只是初夏雨夜的空气,有种淡薄的凉,用力吸一口气,那凉意速窜入鼻,深深刺激着嗅觉神经。
易彬驱车直往案发现场,耗时并不长,二十分钟后他将车停在入口过道,伞也不撑,直往目的地。
这是朝阳区政府旧址,地方不大,五脏俱全。以一块草坪居中划分,左边是一栋回字型办公楼,往右走到底,就是职工宿舍,三栋并排的连体低层楼。
几年前政府搬迁后,大部分原住户跟着搬走,如今基本上是租户;现又被列入今年旧城区整改重点范围,两个月后开工,租户减了不少,且以短租为主,因此他们并没收集到太多对案情有用的信息。
之所以再到这里,一方面是出于案情需要;另一方面,他就是想来看看。
他快步上楼。楼是二三十年前的建筑格局,楼道狭窄,阶梯短矮,带点状的梯面经年久用,早已坑洼不平;过道灯看似新换,却褪不掉老楼沧桑的陈旧感。
才到二楼,就碰到一个人。
是开门放垃圾的苏阿姨。苏阿姨眼儿尖,一下就认出他:“警察同志?你是警察同志吧?”
易彬驻足,朝对方点头微笑:“阿姨,晚上好。”
“哎哟!警察同志,你这是又来看现场吧?”苏阿姨凑过来,神情忧切:“警察同志,这案子到底啥时能破?阿姨住着可是成天提心吊胆!要不是新房没装修妥当,早搬走了!也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