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日去赴宴另一个女人的生辰宴,此番心中痛楚,又有几人能深得体会。
念筠将信封放在一侧,轻揉眉心,心中酸楚尽有,意味不明。
琰殇见此,上前将信封握在手中,扬手间已化为粉碎散向窗外,道:“大……小姐,可还有其他吩咐?”
“你先离开吧,有事我会再联系你。”
“是,”琰殇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小姐,尊主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您可放心。”
念筠眨了眨眼睛,道:“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挺怕我的。”
琰殇浑身抖了抖,一闪瞬间不见了踪影。
饶是念筠也不由咋舌,欲要起身出去走走,便见落苡领着四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参见郡主。”那四人道。
念筠扫视一周,面露疑惑,对落苡道:“这是做什么?”
哪想落苡也摇了摇头,“今日一早,我收到殿下传令,说是让这四人负责教导小姐琴棋书画。”
“琴棋书画?”念筠眼底掠过一丝茫然,蓦地想起脑海中自己说过的话,嘴角微抽,这会儿真的是把礼仪师傅给请来了。
“殿下呢?”
“殿下昨夜至今未曾回府。”落苡回道。
念筠眉梢轻挑,对她们挥挥手,道:“你把她们先带下去吧,殿下回来后我亲自去解释。”
“是。”落苡福了福身,带着四人离开了诗渺阁。
昨夜是皇后娘娘的祭日,又经昨夜一遭,也不知殿下去哪儿了。
正想着,一抹懒慵声线自身后低沉响起。
“本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