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口红。
脸红红地装进护士服口袋里，又听梁衍照继续道：“自慰的时候拍段小视频发给我，我检查一下。”
“嗯~”这下，她的脸更红了。
害羞地从梁医生办公室出了门，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现在是8：50，她9点钟正式上班，6点下班，如果按照这样来算的话，那她就应该是12点一次、3点一次、6点一次。
她于是拿出手机，在距离这三个时间点之前分别定了一下时间。
一上午过得很快，季亭亭刚刚忙完休息了几分钟，口袋里的闹钟便响了。
她忙跟王月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去了洗手间。
医院因为是私立的，环境很好，洗手间有很多个隔间，有专人负责打扫。
季亭亭走进去转了一圈儿，最后选了间最里边的。
推开门进去，她先是把门认真地反锁好，继而把马桶盖放了下来，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口红振动棒，开始研究着。
整个地看了一圈儿，她找到了开关和调节大小的地方。
刚一打开，口红就不停地震动起来。
她有些害羞，但是好在卫生间是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于是先把护士上衣脱了，又把短裙也脱了。
身上便只剩那套紫色丝绸面料的内衣。
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和闪光灯，她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则拿起振动器对准自己的乳房……九楼的心理诊治，梁衍照刚刚接诊完上午最后一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