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弟操心着,我有时候会庆幸,我有一个沈笑和一个花子期。他们中一个人嘻嘻哈哈不成正形,掩着心中的不愉快,总是把笑留给你;而另一个,虽然不善言辞,骨子里的满满都是凛然浩气,成为了你最坚强的后盾。
等我和花子期处理好了最后一份公文,已是傍晚时分。夜幕早早地垂了下来,念城稀稀拉拉的灯火点缀在其中,像星星一般璀璨,光华万千。
刚迈出屋子,脸上就触到一片冰凉,竟是下雪了。我伸出手来,那些晶亮的颗粒落在掌心,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门外阿笙打了伞,迎风而立,见我来了,便唤了声:“小江江我来接你了。”
“小江江?你叫得这么亲热干吗?”我被他肉麻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熟归熟,摈弃了主仆身份,称谓还是不要乱来的。
“你今天去看月柒吗?”阿笙收起他的嬉皮笑脸,如往日般问我。
“不了,天色已经很晚了,还下着雪,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爹又念叨。”
阿笙只是笑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随即套了马,扶我上车。
马车徐徐缓缓地穿过闹市区,等下车时,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像是馋嘴的孩子们最爱的霜糖一般,晶莹剔透。
和爹一起用过了晚膳,席间他如往常一般,同我讲了一些公务上的问题。江府人少,能说上话的也不多,于是每日我便同他在晚宴上聊聊天,说说话。
他也严肃,不是同我讲些家常里短的琐事,便是同我讲朝堂政务上的大大小小的事,绝无其他,我都听得耳朵长茧子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我俩聊罢。他回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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