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二皇子,哪怕最近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都居住在京城之内,但是因为公开露面的场合实在是凤毛麟角,哪怕是王孙贵胄之家也有很多人都记不住他的长相。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包括崇明帝在内,他的这个儿子,似乎就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存在,所以这一刻,当他脱颖而出,以这样庄重又沉稳的姿态单独和风邑面对面的时候,就连崇明帝都大为意外,意外到——
就好像是突如其来产生来一场虚幻的错觉一样。
那阁楼上面,风邑还是悠闲地靠在栏杆上,身上华丽的红色锦袍上已经沾了不少陈年的灰尘,他也不却拂,反而笑的颇是无所谓的反问道:“你觉得呢?你说我为什么非要杀他不可!”
“无外乎就是两点,一为灭口,二为泄愤!”风启道,言语简单干练,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哈——”风邑突然愉悦的笑了一声,那神色间颇多赞许。
众人瞧着他的这个表情,都觉得他是默认了风启的揣测。
然后就见他散漫的站起身来,眼中笑意逐渐敛去,面色沉静又冰凉的看着身后荒废已久的陈旧宫室道:“你们每个人都以为,我一旦重返京都,就一定是要为着逼宫夺位的,不是吗?可那就只是他们为我设定的路而已,你们也好,他们也罢,你们所谓的这些人,又凭什么以为我就会遵照你们的意思,就那么一往无前的走下去?这人生,这条命,说到底,都还是属于我自己的,不是吗?”
因为杨贵妃做的事,从很早以前他就注定了只能走上乱臣贼子的这条路,并且所有人都主观的以为,他一定会这样做。
这种悲哀和与生俱来的枷锁,其他的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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