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没有先所,而延陵君的行藏又极其隐秘,说是他的行踪暴露到了崇明帝那里,都不是很可能。
诚然,那个时候,延陵君也不曾怀疑到风邑的,虽然他是觉得之前在茶寮外面的匆匆一瞥,对方有可能认出他来,但风邑毕竟是他的亲舅舅,再有——
那个时候,也着实是找不到风邑要那样做的理由。
“那个时候,不管我和芯宝,我们两个之中的哪一个会有闪失,得益最大的都是你!”延陵君继续说道,神情语气却都极为平静,连一点质问的语气都没有,“我要是会有个什么好歹,我父亲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和崇明帝翻脸,到时候,他自然就站在了舅舅你的这一边。而当时芯宝出事,是在和风连晟生死较量的当口,她要是会有损伤,西越方面一定将这笔账记在风连晟的头上,届时兵戎相见,南华的朝廷内部势必受到冲击,这就是趁火打劫的机会,你还是有利可图。只可惜我和芯宝的运气好,都没有大的损伤,不过倒也不算是辜负了你一番用心安排,随后父亲他的确是将此事算在了朝廷和荣家的身上,很是给了崇明帝一些难堪。”
那一次,他是险些毒发丧命的,但是现在说来却也不见愤怒。
风邑当时其实是不知道他身有隐疾的,但是说到底,那么一条毒计使出来,本身也就是把对方的生死算计在内了。
做了就是做了,风邑倒也没有再刻意的替自己辩解。
但是这件事的始末已被延陵君察觉,却也万不是什么好事。
风邑的心里渐渐地就多了几分浮躁,那怕是被雨水冲洗之下也无法完全压住。
他不说话,延陵君也觉得失望,反而再度苦笑了一声道:“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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