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从连晟出使西越那一趟回来,或者更确切的说,自从年前荣烈和褚浔阳到京,发生了老六逼宫的事情之后,父皇对连晟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吗?”
风连晟的处事作风不变,崇明帝和他之间也都还是老样子,经常为了他的那些没脑子的冲动之举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横加指责。
这种论调,随从还是头次听说。
风启只喝了一口茶,然后就不再动了,只端着素白如玉的茶杯在手里打量,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道:“父皇以前对他的确是不满意,一则是因为他生母,当初周家的原因不喜,偏偏他又不知自爱,凡事都对皇后言听计从,这样的人,坐在一国之君的位置上,未免寒碜。但和西越之间的事情发生之后,表面上看父皇对他还是老样子,动辄就训斥责难,但事实上已经开始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了。”
那随从是越听越糊涂,眉头死命的拧成一团。
风启却是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不好,但他今天的话的确较之往常要多了许多,难得好脾气的继续道:“包括上一次欺上瞒下,篡改镇国公的折子,欺君罔上的事,你当父皇就是完全被他蒙在鼓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