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里却是困惑,“你不是说这药庐她从来都避讳外人,连你都不让进来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师公他就是这样的脾气,而且年纪大了,难免更加古怪些!”延陵君笑道,回头看一眼延陵老头儿略显佝偻的脊背,眸色不觉的一深,但随后就又调侃道:“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师公叩了头,你该不会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找机会讨回来吧?”
“你要给我磕回来吗?”褚浔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可不是?”延陵君耸耸肩,“明天我就给你磕回来了!”
褚浔阳的身份特殊,明日迎亲接驾的时候,延陵君少不得要在人前做做样子,按照阻止规矩,跪迎他这小妻子过门的。
两人相视一笑,延陵君就牵了她的手道:“走吧!”
回到驿馆,已经是晚上了,延陵君还要回去准备次日迎亲的相关事宜,就先行回了巍城那边。
次日一早,褚浔阳早起准备,踩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上了辇车,被送嫁的仪仗护卫着往巍城方向进发。
彼时延陵君和南华朝廷派来的使臣已经等在城外。
褚浔阳的辇车出了城,双方交涉完毕,延陵君刚要吩咐启程上路,楚州城内却见一骑快马奔驰而来。
来人手中一卷明黄圣旨,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圣旨到!”
*
延陵君前往楚州迎亲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当天队伍就进了南华的国界之内,继续往帝京的方向进发。
而赶在浔阳公主的銮驾抵京之前,京城各方势力的小道消息早就递送进京,早早的就已经在朝廷之内卷起了一阵强力的风暴。
仿佛东风忽至,整个南华的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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