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不断,所以不管是荣显扬还是延陵君,这些年间他们父子如果真能一帆风顺无病无灾的走过来那才叫稀奇。
既然延陵君一定说是他这寒毒复发是老毛病了,其实褚浔阳也早就心里有数——
这事情十有*问题就应该是出在镇国公府里头的。
可是不出所料,延陵君听了这话却又沉默了下去,久久未曾应声。
褚浔阳等了片刻,忍不住的刚要撑着身子去看他的时候,他却突兀的开口道:“无非就是世家大族里头为了争夺继承权的阴私罢了,现在再拿出来说,也是怪无聊的。欠债还钱,迟早有一天全都讨要回来也就是了,你为这计较什么?”
阳羡公主是延陵寿的得意弟子,有人想要在她怀孕期间在她的身上直接做文章,这并不容易。
其实延陵君就是不说,褚浔阳也能揣测的差不多——
如果真是有人对他下了暗手,应该也是在他出出生以后了。
延陵君似是唯恐她会再穷追不舍,说话间已经抱了她翻身坐起,探身去提过放在稍远地方的酒坛子,到她的面前道:“刚才不是说怕着凉吗?喝两口酒,暖暖?”
他既然是不想多言,褚浔阳也就暂时压下自己的好奇心,顺手接过那酒坛子,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小口。
延陵君拥她在怀,自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就又顺手提过酒坛,自己仰头含了一大口酒。
褚浔阳再要去接那酒坛子的时候,他却是远远的丢开了。
褚浔阳不解,抬头看过去,才要追问,冷不丁就被他猝不及防的捏住了下巴,然后还不等再反应过来,唇边就已经被他堵了。
醇香又甘冽的酒水滑过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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