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我在作掩护,她的目的——可能是卷土重来,想要借由父亲这里做突破口,而在打着光复大荣的主意了。”
如果只是褚浔阳或是褚琪枫的身世问题,那问题还算简单。
显然这样的事实也是明显超出延陵君的意料之外了。
他不由的倒抽一口气,并没有马上做声。
褚浔阳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苦恼的继续说道:“以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是异类,最起码父亲膝下还有哥哥在,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了。他倾尽所有养育了我和哥哥十五年,我们却间接害死了他唯一的儿子,甚至于——在我和哥哥的身世上还不明不白的诓骗了他整整十五年。我想——或许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之间的父女情分就要走到头儿了。”
话到最后,褚浔阳便是自嘲的一声苦笑。
她先是短促的笑了一声,但是越想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就越发觉得这事情有趣,后面就有些哭笑不得起来,皱着一张脸道:“最可笑的是,我原来还只以为我的身份见不得人,可是现在——我居然连我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她会这样无所顾忌的对自己坦白这些事,恰是说明在她心里,已经完全的将他容下了。
这一刻,延陵君首先考虑到的却不是一旦卷进这件事里会有多少的麻烦,心里反而是一阵得意。
他的手扣紧她的腰,轻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褚浔阳的心中微微一动,这才重新抬起头来去看他的脸。
这巷子里的光线昏暗,唯有东宫后门的门廊底下挂着两盏灯笼,有些朦胧不明的光线笼罩下来,将那男子面上散漫的神情渲染的多了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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