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前科的。
褚浔阳的面色微微一变。
皇帝已经对跪在当前的桂嬷嬷发问道:“月妍说她的那些话都是从你处听来的,朕再问你一遍,她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随便抖露出点什么隐秘,那都绝对是要招惹杀身之祸的。
“不是!”桂嬷嬷惶恐的使劲伏在地上,脱口道:“郡主她是自己糊涂了,只因着太子殿下平日里宠爱浔阳郡主,她小孩子心性,就要论一个输赢,这才信口胡诌,想要让浔阳郡主和郡王爷难堪的。孩子家互相置气的戏言,皇上——皇上不必当真!”
褚琪炎听了这话,就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垂眸抿了口茶。
皇帝那里肯定是不能容她这样搪塞的,他吐出一口气,挥了挥手道:“拖出去,动刑,也不用去牢里了,就在这外面,朕听着,直到她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了再带进来。”
“是!”暗卫领命,上来就架了桂嬷嬷往外走。
“不!皇上饶命!饶命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桂嬷嬷惊慌不已,失声哀嚎,皇帝却是全无一丝动容。
外面没有动板子,不多时却是听到有人噼里啪啦将一些重物扔在地面上的声音。
紧随其后就是桂嬷嬷凄惨的告饶声。
在场几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自是不会被刑讯犯人的一点阵仗惊动,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极为平静。
整个宫殿之中唯一的响动就是摆放在一角的水漏。
暗卫刑讯的手段,比天牢和慎刑司都要高出几个档次来,前后总共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外面已经有暗卫进来禀报,“陛下,可以了!”
“嗯!”彼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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