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又淡然的不带半分破绽。
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立在伞下,伞面上不断有雨珠滚落,间或又会让他的那张脸看起来有欠着真实。
延陵君看着他,眼中笑意也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敛去,正色道:“你在幕后为她谋算良多,可谓事无巨细,步步周到,可是她想见你一面的时候你却是怎么都不肯。这一切,总要有个由头的,你暗中注意她那么久,就应当知道——这样不明不白的赠予,她是不会安心领受的!”
李瑞祥静默片刻,终于缓慢的从远处收回了视线,扭头看过来,保持着他惯常的平静态度道:“褚沛中毒已深,怎么都不可能撑过来年了,在这之前,必须为东宫扫除所有的障碍,让太子顺利登基。褚易简那里的麻烦是因你而起,从你这里结束也是应当应分的。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暂且让你一步,等你的消息。”
他的语气极淡又极浅,可是落子耳朵里,却是每一个字字符都有着叫人心忌的力度。
“这是威胁?还是施舍?”延陵君反问。
李瑞祥却是再不多言,又重新漠然的移开了视线。
再过了不多一会儿,马车就被送了过来。
李瑞祥便没再滞留,转身先进了院子。
延陵君站在原地,回头看他踽踽独行的背影,神色复杂。
李瑞祥今天骤然动手,其实就是为了想见他的,一则要当面确定他的态度,二来——
也的确是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
试想如果今天他就当场把延陵君按下,抖出皇帝身中慢性毒的实情来,凭借他在皇帝面前受信任的程度,他的话,必定无人怀疑。
而延陵君之前和睿王府走的近也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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