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
褚浔阳被他盯着,心里隐隐发毛。
可是在那样洒脱不羁的笑容之下,又只能觉得是自己多心,只就皱紧了眉头盯着他看。
延陵君却是不在言语,继续倒了药酒给她揉脚踝。
直到一瓶药酒用了大半,药力发作,再加上被他手下不停的揉按,血液流畅起来,褚浔阳才觉得本来已经麻木的伤处逐渐有了知觉,并且内里血液似是沸腾了一样,脚踝那里的温度热的有点难受。
延陵君见她皱眉,这才停了手,将那药酒往旁边一推道:“这帮个月都老实呆着吧,再折腾一回,怕是真要合了褚琪枫那小子的心意了。”
今天他三番两次的提及褚琪枫,褚浔阳这才觉得不对味儿,仔细的一揣摩,却是突然冷了脸,一扭头冲门外唤道:“桔红浅绿你们进来!”
延陵君一见她变脸,眸光一闪,马上身子往前一扑,抬手就要去捂她的嘴巴。
他甫一靠近,褚浔阳闻到一股药酒味道,立刻就花容失色的往后倒去,脖子一偏,躲开了他的手。
延陵君却是不避不让,擎着两只手,重心不稳,直接就压倒在她身上。
褚浔阳嫌弃的使劲往旁边抻着脖子避开他的手,道:“赶紧去洗洗!”
延陵君循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手,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而已的伸手要去捏她的鼻子,“你自己的脚,我都没嫌弃你,你躲什么!”
褚浔阳见他存心使坏,赶忙将薄毯一拉,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闷着声音道:“你别闹,我现在没心情!”
延陵君却不管她,直接隔着那薄毯将她抱了个满怀,然后一翻身仰躺下去,让她置于胸口。
见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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