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的皇帝骤然睁开眼。
他的目光浑浊,却带着叫人一眼窥测不透的幽暗光芒,吓的乐水心里一抖,赶忙尽量将头垂的更低。
皇帝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单手撑着桌案站了起来。
“来人,伺候皇上更衣,备辇车!”李瑞祥爬起来,一边快走过去搀扶皇帝,一边有条不紊的吩咐。
皇帝没有拒绝他递过去的手,由他搀扶着进了内殿。
几名宫婢鱼贯而入,手脚麻利的伺候他穿戴妥当,然后李瑞祥就扶了皇帝的手出门。
去的——
自然就是拓跋榕瑶那里。
彼时那宫殿内外已经被御林军围的密不透风,见到皇帝銮驾到了,侍卫们赶紧开门让路。
李瑞祥扶着皇帝的手下了辇车,身边就只带了另外两名心腹的侍卫就径自进了院子。
一路通行无阻的进了正殿。
彼时那殿中冷寂,偌大的宫殿当中就只有拓跋榕瑶一人。
她孤身坐在大殿当中的金砖上,因为生产过后的身子并没有仔细调理,又长途跋涉这一番折腾,这会儿裙摆后面又印染了淅淅沥沥的血水出来。
她自己却像是全无所察一样,只是面色惨白,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
听闻皇帝过来的脚步声,她的眼珠子一转,看过去一眼,但是看到皇帝进来——
那神情也是十分木然。
皇帝沉着脸走过去,在她跟前三步之外的地方站定,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冷飕飕的盯着她。
久居上位者,皇帝身上的气势本来就比其他人更盛,更遑论此时他有意施压,那样的压力,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就连心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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