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指尖,将她手里的药水取过去。
“我自己来!”他倒了药水在伤口上,咬牙隐忍的额上瞬时滚落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适容手忙脚乱的拿袖子去给他擦,终于忍不住声音哽咽道:“为什么要这样?我没事的!”
方氏的那一剑本来就不至于会要她的命,这一剑若是刺在她的身上,总要好过由一个单薄文人身体的他来承受。
男人的脸上除了忍痛时候有些扭曲的表情,再就没有别的更特殊的情绪,他洒了药,又单手将伤口处的污秽清理干净,待到处理好了,又重新用药水清洗了消毒。
这个时候适容也才终于鼓足了勇气,取了金疮药和绷带过去帮他包扎好伤口。
男人看着她眼中虽然隐忍却一直在不断汇聚的水汽,眸子里的颜色复杂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绝的站起身来道:“这一次的事情事败,他已经不会再信任你了,趁着现在我还压得住场面,你这就收拾离开了吧。”
他起身,利落的将里衣拢好。
适容听了这话,眼中忽而闪过一丝恐慌的情绪,几乎是下意识的,猛地抬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不!”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几是顺理成章的滚落下来,“别让我走,我知道你办法化解的,你不叫我在你身边,只是不想连累我。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求你,别让我走!”
“昕怡——”男人闭了下眼,深吸一口气,才要说什么,却被女人颤声打断了他的话。
“叫我适容!”她道,语气强硬而决绝。
“你这又是何苦?”回答她的也不过是男人更为沉重的一声叹息罢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曾是你的家人,你明知道跟着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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