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墨良久没有说话,放下碗,面无表情转身回了耳房。
韩梓墨莫名觉得今日的场面有些怪,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直到好多年以后,他才恍然,她以前不是个傻子吗,怎么说话做事那么的有逻辑,让婆婆宁愿和自己这个孙子闹掰也要留下她。
看孙子离开,韩婆婆赶忙扶起白毓,语重心长道:“孩子,先住下来,别的事往后再说。”
白毓回头,凝视那间耳房良久,要想彻底留下来,往后还是要有好一番波折,不过也不用怕,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
白毓暗暗下定决心,往后无论干什么都绕着男人走,坚守自己的承诺,绝不僭越。
听到墙边有动静,回头,眼角瞥见墙上有个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韩寡妇趴在墙头磕着瓜子,看韩家的热闹呢!
嗬,人生处处是戏啊!
第11章 第 11 章
第11章
吃完饭,白毓试了试晾起来的被面,已经干透,央韩婆婆把被子缝了,自己则去刷锅洗碗,伺候家里的另外几张嘴。
韩婆婆看白毓手脚麻利,忙里忙外,乐得合不拢嘴,这么多年家里来了个这么勤快的孩子,把自己多年的旧物,都拆洗干净了,也不嫌弃不满,这是自己这辈子也不敢想的福分。
这孩子虽然这两日看着不傻,毕竟是傻了那么多年的,不会缝被子理所应当,往后要是有缘分,自己教她便是。
在薛家的时候,听说又臭又脏,满堡子的人大老远都躲着她,时常看她穿的衣服污垢油光透亮,头发长久不洗,虱子满头蹿,时不时掉下一两个来,张嘴一笑哈喇子流一地。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