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粗活累活她都能干,要不是满脸脓疮实在让人恶心的受不了,也有人跺跺脚、闭闭眼动过要娶她过门的主意呢,能干活脑子傻点就傻点呗,反正干粗活累活又用不了多少脑子。
白毓洗完澡,脸上的痛痒稍微舒服了些。
又随手洗了衣物,晾在窗口那几根枝条上,如今还是盛夏,夜风一吹,天亮就干了。
原本要将洗澡水倒掉,想了想躺回到床上,不想和那母女再起纠纷,吵吵嚷嚷实在烦得很。
洗了热水澡,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白毓被一声尖叫惊醒,紧接着,有脚步声气冲冲走了过来,门被人擂的山响,一道刺耳的声音骂道:“死货,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炕,你是想瘫在炕上不成?”
白毓一个警醒,一下坐起来,眯着眼缓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已经魂穿到古代的事实,抬头望了望屋顶,天已大亮,看来该吃早饭了。
就一会的工夫,朱氏已经快把屋门给拆了,一个劲在外面用拳头捶着门,眼看摇摇欲坠的门不堪重负有掉落的危险,实在恬噪的紧,白毓打了个哈欠,抬高声量吼了一嗓子道:“听见了,别再敲了,马上出来。”
朱氏听到白毓答话,愣了愣,不情不愿嘴里骂骂咧咧走了。
边走边不可思议,从昨晚到如今,这死货吃错药了,竟然顶嘴顶的那么溜。
白毓穿好襦裙,系了绦带,走出屋子。
看到朱氏一脸死了亲爹的苦相坐在正屋炕上,拿白眼狠狠瞪着白毓,开口骂道:“你个死货,以为洗个身子,洗几件衣物,男人就愿意娶你了,你也不扫泡尿照照,什么德行。”
朱氏这一开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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